这个夏天对我而言漫长而新奇,就像穿越了两个王朝,生活蓦地改变了轨道。儿时幻想过无数次的美好生活,纯正的爵士酒廊,我就这样踏月而来。只要随便走进一家爵士酒吧,总是能享受到放客之夜,布鲁斯之夜。这样的场所,不需要人陪伴,甚至不需要令我醉生梦死的长岛冰茶,音乐自然会吸走我所有的灵魂。我只需推门而入,悄然坐下,然后静静的等待灵魂出窍。只是,为什么我还是那么忧伤?
真的,这是为什么呢?这里什么都有,有奥尔良爵士,有冷爵士,有融合爵士,有酸爵士。那又怎样?听惯了嬉皮笑脸或者冷酷到底的切分音符,《小白菜》忧伤的三重奏开始从心底汨汨闪现。但是这里没有。这里也没有《蜀江愁》。这里没有夏佳,也没有张盈。我开始怀念北京的后海东岸,坐在装修简单空间局促的酒吧里,听夏佳弹琴,泪流满面。我开始怀念生活家的院子,怀念东方大班。愚公移山持续定期mail给我演出预告。看到夏佳最新的公告,我近乎哀求的对大洋彼岸的老v说:求求你了!快替我去吧。我力不能及,只有明月千里寄相思了。电话那头的老V哈哈冷笑: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,至于嘛。我说,我与某种音乐的地老天荒,岂是你这样的大俗人能懂的。
理想主义者就是这样可怕。你说他偏执也好,顽固也罢。其实,他们才是最可爱的人。不信的话,请伸出来摸摸我温暖而蓬勃的心。
Jul 30, 2008 @ 10:18:33
以前碰到过一个绝对的理想主义者
但果然是无法长期忍耐的
太绝对了会容易歇菜~